【校园展厅】在三夏实习中读懂《实践论》
来源: 水建学院 作者: 张思思
发布日期: 2026-09-23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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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这年,学校组织我们参加“三夏实习”,到农田里割麦子。

说实话,刚开始我有些不情愿:我学的是水利专业,将来修水坝、治河道,割麦子有什么用?但正是这次劳动之后,我精读了《毛泽东选集》中的《实践论》,才明白学校的用心良苦。

《实践论》这篇文章写于1937年,却像是专门写给我们这些刚从题海里爬出来的大一新生。

《实践论》封面

《实践论》最核心的思想是:实践是认识的来源,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毛泽东同志说:“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变革梨子,亲口吃一吃。”割麦子之前,我“知道”麦子长什么样,也知道“粒粒皆辛苦”——但那只是书本上的文字、作文里的套话。真正弯下腰,握住镰刀,发现麦芒扎得胳膊生疼,割了三五把就开始腰酸,汗水滴进土里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有了“吃到了梨子”那种感觉,这是任何课堂和视频都给不了的。

这次实习也让我反思了大一上半年的学习状态。刚进大学,我延续了高中的习惯:拼命背公式、刷题,以为考高分就是学到了。但《实践论》明确指出:“无论何人要认识什么事物,除了同那个事物接触,即生活于(实践于)那个事物的环境中,是没有法子解决的。”我发现,自己虽然记住了水力学的公式,却说不清水渠为什么会在某处淤积;背了灌溉原理,却看不出眼前麦田的灌溉方式有什么问题。就像没割过麦子的人说“我会种地”,那是骗人的。

割麦子时,老农教了我一个技巧:镰刀要贴着地面、斜着发力。我试了几次,果然又快又省力。于是我琢磨:为什么斜着比平着好?后来想到,斜割减少了阻力,同时利用了麦秆的脆性——这不就是力学里的受力分析吗?

三夏实习现场

从具体的劳动动作中,我忽然理解了课本上“力的分解”为什么有用。这正好印证了《实践论》中“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的飞跃。先有盲目的感性经验(乱割),然后经过思考和指点,总结出规律(斜贴地发力),再用规律去指导实践。认识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做得更好”。

我学的专业是水利,水利与农业息息相关。这次割麦子让我亲眼看到,地里的灌溉渠有些是水泥衬砌的,有些还是土渠,渗漏严重。课本上说过“渠道防渗可以减少损失”,但只有当你站在麦田里,看着水从裂缝里白白流走,才会真正心疼。

毛泽东同志在《实践论》里批评教条主义者“不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讨论和审察,而是一味盲目执行”。我反思自己,如果将来当了水利工程师,只抱着规范手册画图,不去实地看水、不跟农民聊天,那我设计出来的可能也是“好看不中用”的工程。

这次三夏实习还治好了我的一点“眼高手低”。

大一同学习惯抱怨:“学高数有什么用?学物理有什么用?”其实,不是知识没用,而是我还没有足够的实践去承载它。没有割过麦子,就不会对农业水利有感情;没有晒过太阳、磨过水泡,就不会对“水利是农业的命脉”这句话有真切的认同。

毛泽东同志说,认识要回到实践中去服务实践。我现在的每一门基础课——水力学、工程制图、测量学——都是未来治水的工具。但工具只有在使用中才能被真正掌握。我决定,这个暑假回老家,去看看村里的水渠是怎么修的,跟老水管员聊聊天。我相信,把课堂知识扔进现实的泥土里,才能炼出真本事。

《实践论》的最后说:“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形式,循环往复以至无穷。”对我来说,大一的这次割麦子就是第一个“实践”环节。下学期我们还有工程训练,我对此充满期待。

我会记住这次劳动给我的启蒙:任何真知,都从动手开始。我们水利人,脚上沾有多少泥土,心中就沉淀多少真情。

谨以此文,记录我的第一次三夏实习,也记录《实践论》给我这个大一水利新生的真正教育。

本文指导老师为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赵星宇

作者简介:张思思,水建学院能源与动力工程专业2502班学生

编发:纪柯欣

编辑:谢佳能
终审: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