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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仪大师

  考进西农,我与大师比邻。
     
   刚来学校的时候,很多同学都问了我同样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西农?”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曾多次问过自己,“杨凌不很繁华,校园不很华丽,那我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其实答案很简单,当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一块香喷喷的面包时,他还会在意它的包装吗?
    
  “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是大师之谓也。”清华大学老校长梅贻琦的治校名言至今仍振聋发聩,让后来人深思。大学是治学的地方,不是娱乐场所。我们择校的出发点在于它的学术氛围以及它的兼容性,至于生活条件是否优越则是次要的。想当年西南联大何其破旧与局促,但却拥有灿若群星的大师,培育出了一大批国之栋梁。相似的,世界名校柏林洪堡大学建立之初也困难重重,那时布鲁士还在向拿破仑支付巨额的战争赔款,但其国王仍不竭余力地搜寻大师。在其大学主楼的长廊里挂着许多大师的照片,他们都是在各个领域里取得重要成绩的教授,其中有29位诺贝尔奖得主。《大国崛起》里把这归结为德国迅速崛起的主要原因之一。所以说,大学之大,贵在大师之大。
     
  西农有大师,耀争日月光。我来西农,寻的是心仪的大师。
     
  大师,何为大?首先,大师之大,大在修养。我心仪的大师应该有博大的精神修养。纵观古今中外,每一位称得上大师级别的人无不有着令人崇敬的个人修养,孔子仁爱,隆平宽厚,羡林朴素,居里慈爱……我们称之为大师的,不仅源于他们的学术,更是因其崇高的德行。李开复博士曾与北大校长就人品与智力之间的排序问题有过一段精彩的辩论,他始终坚信一个人的“人品”高于“智商”:“如果一个人的技术不行,我可以慢慢地教他,但若一个人的人品不行,那我就没办法了。“其实,师者也是如此,老师的学识可以影响学生,但更影响人一生的是老师的人品。也许这就是俞敏洪始终对其老师念念不忘的原因。
     
  很多个晨光初曦的清晨,我总是会像绝大多数同学一样选择图书馆前的喷泉广场晨读,不仅仅因为那里空气清新,视野开阔以及离图书馆较近,学习氛围浓厚,更多的是那里伫立着我校彪炳千古的大师,也许他的名字不如袁隆平响亮,但其为我国粮食安全所作出的贡献并不比袁隆平逊色。赵洪璋教授,他是一位低调行事的学者,纯厚,朴实,敬业,无私,他的品格中尽显大师风范。其实,在我们学校里还有许多高修养的教师……
 
  其次,大师之大,大在学术。我心仪的大师应该有渊博的学识和高深的学术。大学是求学、治学的地方,而作为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如无真才实学,何以服众?又何以教出出类拔萃的人才?学术是大师们安身立命的基点,无高深学术者称不上大师,而玩弄学术的人必将遭到世人的唾骂。
 
  有学生曾问西方著名社会哲学家马克斯·韦伯:“您教书的目的是什么?”韦伯答:“是让后来的人超越自己,超越老师就是尊重老师。”学生又问:“您就不怕学生超越了您而瞧不起您吗?”韦伯大笑:“孩子,这样想太狭隘了,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在做一件比他们自己本身还大的事,那就是学术。”
 
  是的,学术是至高无上的。一流的大学必有一流的学术,而一流的学术必靠一流的大师。在我们中国有一条古语:“名师出高徒”。诚然,追随大师的学生,他们所见和所学到的要远远超出书本中的知识,那些深邃、独一无二的学术思想足以受益终生。孔子博学,其学生也大多成为圣贤。其实,很多学生就是慕赵洪璋、李振声等大师之名而投奔西农的。他们所追求的是国内外先进的学术思想以及它所营造的浓厚氛围。
 
  在许多学子心中,北大是一所求学的圣殿。其实,人们向往它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其有许多风格各异的大师。早在蔡元培任校长的时候,北大就形成了“兼容并包”的学术氛围。众多大师,各种流派汇聚北大,以致燕园百家争鸣,生气盎然。看《青春的北大》,看到的是风格各异的大师,他们豁达,忠厚,平易近人,学识渊博,各有千秋,着实令后来人神往。是的,我心仪的大师还应有独特的风格魅力,着重启发式教育,不照本宣科。
 
  大学之大,大师成就。高修养、深学术、多风格之大师,我心仪之。能有如此大师,此生无憾!